且不说池瑾那样做,对自身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可如果……
都说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万一玄术界的其他人将池瑾利用禁术毁掉他人修为的这种行为视为异端,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尤其是在见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件替命事件,更让项少麒感受到了像池瑾那一行的人,想要谁死,就跟捏死个蚂蚁一样简单,而且还有本事不牵扯到自己身上。
本来顾慎之还没有想多,可被项少麒话中的“禁术”二字影响,脸上神情也不自觉的一紧。
“禁术?有很多都是已经失传的秘术,还有一些因为威力太强,或者看起来很不道德在如今的确已经被列为禁术。”
池瑾笑了笑,“可不管是普通的术法,还是禁术,既然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它们发挥的作用是为了害人,那也并非是术法本身有问题,而是使用者本身是善是恶。别人就算是想要借此找我茬,也得掂量一下。毕竟,人在做,天在看。”
说完,池瑾也不做其他的解释,在地面画了个符阵,然后又用自己的符咒叠了个纸人。
每个人的灵气都不一样,正好这张符纸身上留有那个玄术师的灵力,池瑾只要有这一丝灵气,就不需要跑着去找那人。
池瑾用手指捏起了那张符咒,将从那张符咒上抽取出来的灵气渡入到小纸人后,便将纸人放入了阵法中央,手掐法诀。
“阳明大魁,元吉文昌,太极,太上璇玑,听我令,归位!”
池瑾的话音刚落,距离这里十公里左右的王家别墅内,那个身周灰色道袍,坐在沙发上正一副闭目沉思状的中年人陡然睁开眼睛站起身,那双绿豆鼠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居然有人施法在破我下的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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