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池瑾说的那样,这其实是件好事?

        可以他的认知,这哪里是什么好事,那是断了自己的生生世世,自杀式的做法啊!

        但看当事人,以及他师兄的态度,谢虚整个人都有些迷惘了。

        他承认相对于池瑾,他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但这也是针对于像池瑾这样逆天存在的晚辈,试问玄学界有几个像池瑾这样厉害的家伙?

        而且,就算谢虚不敢说自己对玄学界的所有术法都如数家珍,样样都会都懂,但却也能称之为玄学界的伪“百科全书”,但听现在池瑾的话以及他师兄的反应,谢虚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仿佛被挂上了“孤陋寡闻”的标签。

        所以,谁能跟他仔细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谢虚内心忍不住想要抓狂,但想到已经在房间内等候着他们的顾慎之,他心头所有的疑问又被他强压在心底。

        现在可不是提问题,或是为谁解惑的时机。

        清风观观主看着自己师弟一脸迷惘的模样,转头看了看池瑾,待视线转回到谢虚身上时,笑道:“师弟,虽说我们在对道的认知和对道术的运用上,至少有二三十年的时间了,但自古以来修道都看的天赋和悟性,谁敢说修行的时间长了,就会比别人厉害?而有些我们所认为的理所当然,也只是我们所认为的而已,若是被某些‘我以为’被局限在原地,哪怕道法会有所增长,但道心的禁锢,终归还是会让你很快原地停滞不前。”

        谢虚:“……”

        论鸡汤,他师兄的鸡汤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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