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扶起来放平,低头去看她。
晴雨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热得受不了。
刚才停云的手一贴上去,立马觉得凉丝丝得很舒服。
可是他贴了一下就又拿开了。
她很不满意,小脸蹭啊蹭得找着他的手,满意地贴上去,鼻子里还哼哼唧唧的,像一只求抚慰的小猫。
停云贴着她的脸,担心地皱起了眉:“很难受吗?”
晴雨像是听见了,字正腔圆地开了口。
停云听着却是害怕起来,因为她完全是在说胡话,每个字都无比清晰,却连不成词、组不成句。
“晴雨,晴雨!听得到我说话吗?”
晴雨还是有问有答,但说出来的话依然是不知所云。
这样烧下去,会不会烧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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