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放下水壶,走了过去,
“你在做什么?”
云姒嘘了一声,示意他安静。
一丝不苟地把着脉,眉头微凝。
她来了之后,就一直偷偷放血给他治病,每日都不间断。
但因为要掩人耳目,不能引人怀疑,所以她每次都只放一点点,很少很少,几乎是半滴。
但彼岸花的血液有奇效,
即使是每日一点点,按理来说,不出半个月,他也该好了。
但现在都一个月过去了,怎么会......
云姒感觉他的身体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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