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一手揽着他,眉心紧缩。
男人大概是又失去了意识,安静地窝在她颈窝间,像是只失去了生气的破布娃娃。
他的身体很凉,还在冷得微微战栗,
明明是夏天,他却像是一块冰般,冷得没有半分人气。
云姒只好抱紧了他。安静垂下的眼睫,轻轻起伏的胸膛,
静悄悄地,宛若没有灵魂的木偶,四肢僵硬,动也不能动。
云姒看了一会儿,心底里就像是被针扎过一般,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不重,但就是疼。
还有些酸酸的,难受。
她的九歌,怎么能......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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