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杯浓烈的酒下肚,他面色淡淡,轻笑,“不过一点小伤罢了,王先生多虑了。”
“今日大家难得齐聚一堂,既然是我来迟了,自罚一杯也无妨。”
“李景先生,你说呢?”
他又不咸不淡地将问题抛回了冀军元首的身上。
看样子,是要睚眦必报了。
李景也像是没听出他的意思般,笑呵呵,“裴先生既然不需要我来挡酒,那就只能下次了。”
“来来来,大家坐,不必站着了。”
这次他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来赔罪的。
李景想尽快入主题。
裴先生入座,长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酒杯。
外面的军卫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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