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依旧没有消。
那时的他,大概是真的被她的动作刺激到了,所以才受惊,极其用力地咬了她。
云姒看了看,用法术将牙印消去一些,直到看起来没那么恐怖了,她才走出去,给病床上的人展示。
他静静地凝视着,一句话不说。
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云姒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浅浅的牙印,说:“何先生,你看,真的没事。”
真的只是一个小咬痕,无伤大雅。
“骗人。”
他低下眼皮,自言自语。
“都流血了,怎么可能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