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带着股无意识的甜腻撒娇,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泛着鲜香软烂的气息。
说不出的勾人。
一身腱子肉的男人,垂下眼皮,没有说话。
看了看她惨不忍睹的两只脚,他的手收紧了几分。
又将她娇嫩的足踝捏得发红。
那娇气的小姑娘皱了皱眉,低声说:“要不……我还是自己来——”
话还没说话,他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门随即关上。
留下她一个人,坐在硬邦邦的木床边,一阵沉默。
看着那关上的门,又看看这面积不大的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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