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脚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但还能感受到有绷带包扎着。
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微微眯着眼睛,适应着这黑暗的环境。
很快,她便看清了四周。
……这不是之前的木屋,她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云姒随手拿起被子,闻了一下。
是他身上的味道,没有错。
她翻被下床。
双脚刚一落地,房间的门就开了。
那个头与门框齐平的男人,拿着一根蜡烛,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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