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好很多了,结痂了之后,甚至已经有不少已经长好了。
这样的恢复速度,明显不同于常人。
但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异常一样,拿起桌上的药酒,给她消毒清洁。
白净的棉花擦在她的脚心,有些痒。
她忍不住动了一下。
他抬眼扫了她,“疼?”
低沉的嗓音,不冷不热。
但云姒能感觉到,他有在放轻力度,尽量没有在压到伤口。
她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是疼,是痒。”她诚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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