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理想与现实总是会有差别的,我也不会要求过多。”
“所以,你不必这样……克制。”
越克制,她怕爆发起来时会越可怕。
温文尔雅的盛先生手指一顿。
盛雪绝色的男人,低首,漆黑幽暗的凤眼静静地凝着她。
像是有什么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透露出了几分莫名的危险。
浅绯色的唇瓣弧度若有似无地加深,眸色过分浓郁,嗓音也压着几分低沉。
“不必……克……制……么?”
他在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像是要从中得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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