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慢慢下了床。
一身雪白的里衣衬得他的身子骨清瘦漂亮,如松竹一般,笔直坚挺。
即便是胸口有伤,连着发烧了很多天,下床后,他的步伐依旧是平稳的。
赤着脚,走到了那架子上,白皙的手勾起那红纱衣,垂眸定定地看着。
凤眼弧度狭长,眼尾朱砂冷艳。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唇瓣是花瓣般的淡粉色,清透又无比漂亮。
像这样一个冷清清的男人,身上单衣清素,指节根根分明如玉。
勾着那轻盈的纱衣,他静静看了一会儿。
赤足的男人,个子高挑,宽肩窄腰,腰腹精瘦。
冰凉的目光略过那衣衫,慢慢地绕着这内室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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