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天的酒味,雷鸣般的呼噜声,女人的啼哭,还有那男人的巴掌。

        那样弱小的少年,如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连眼泪都不敢掉。

        因为他知道,只要一哭,就会引来那个女人歇斯底里的殴打。

        宋景低着头,脸色白到将近透明,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手很凉,凉的如同外面的冰天雪地般,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在发抖,手心也出了冷汗,

        眼眶里遍布着怖人的血丝,隐约扭曲,狰狞,似乎还藏着无尽悲凄的哭泣。

        曾经的伤口,被生生地撕开,没有一丝怜惜。

        明明挡得很好,但被撕开时,才发现里面早已经化了脓,发臭腐败,溃烂至极。

        云姒将宋志强赶了出去,甚至冷声提出了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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