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之前的事情,我不会再拿来提。”
话音刚刚落下,她的手被蓦地抓住。
云姒眼皮一跳,懒散笑了,“容礼,这莫不是你的回答?”
她只是随口一说。
却不想,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耳尖处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真的,就像极了温顺的兔子。
云姒一滞,微微错愕,“你真的愿意?”
“......嗯。”
“你不生气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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