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该早点回去,抱紧她才是。
阿撒兹勒淡淡地想着,视线慢慢收回。
落在花房内,他停了些许,这才走了进去。
走到花团锦簇的房子下,没有什么反应地看着那坐在轮椅上的人。
眼神完全陌生。
此刻,那坐在轮椅上的人,已经苍老得像是棵苟延残喘的老树。
苍白的头发脱落,牙齿也快掉光了。
发褶的皮,暗沉的肤色,宛若老树上那坑坑洼洼的树皮,已经老得不成样子。
他坐在轮椅上,枯老的手上还要插着针管,吊着点滴。
时不时咳嗽两声,像是在努力证明着——他还活着。
阿撒兹勒站立着,浅金色的眼眸看着他,完全疏离,没有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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