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月光下的静谥,也打破了这一处安宁祥和的氛围。
她没有回头,只沉默了一下,说:
“先生,是我,救了你。”
身后的人,个子极高,藏匿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身上的温度如夜里的风一般冰冷。
就这么,用枪抵着她。
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不紧不慢地,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明显警戒,却又没有还击的反应。
枪口抵着她接近半分钟,最后,他似乎靠近了她。
在她的耳畔,在她的颈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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