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悦出身富贵,养尊处优,都已经四十出头了,仍然保养得跟花信之年似的,看起来倒像是李樗的姐姐。

        此刻坐在厅内上首,秀眉微蹙,自有一GU说不出的哀愁。

        几个武安侯的姬妾在旁边站着立规矩,似乎才刚刚殃及池鱼捱过训,个个低眉顺目,看不出什麽表情。

        李樗见面就赔笑作揖,道:“孩儿给母亲请安了。”

        萧清悦看着李樗,柳眉剔竖:“树哥儿,你长出息了!”

        树哥儿是李樗的小名,但是侯府里面没有几个够资格这麽叫,也就成了後母最常用这个称呼。

        李樗忙道:“母亲何出此言?”

        萧清悦道:“你都已经学会夜不归宿了,还不出息?”

        李樗道:“此事另有内情,容孩儿禀报父亲之後再与您细说。”

        萧清悦将信将疑:“不管怎麽样,要及时通知府里。”

        李樗道:“忘了,一下忘了而已。而且我和其他几个府里的公子并没有出去鬼混,也绝对不会去做什麽违法乱纪的事情,母亲就放一万个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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