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众人来到朱雀大街中段的崇业坊,在里长的带领下往里曲窝棚区的贫民窟而去。
一名随行的锦衣卫头目看着四周一片破败不堪的样子,感慨道:“我本以为圣都百姓都是富庶豪民呢,没想到也有穷人啊。”
李樗和房洪闻言不禁莞尔:“这就是你们外地人对圣都的印象吗?”
头目道:“那当然,我打从被调入这里就听说过圣都居,大不易的说法了,还曾经想把自己的别号改成居易呢!”
房洪道:“那这大可不必,白总旗你也姓白,改个别号就跟大诗人白居易一样了,而且你吉人自有天相,不用改名号也有那份福运的。”
头目闻言,自嘲一笑。
他知道房洪是在安慰自己呢。
如今几人因着公事同行办差,算是小有交情,但实际上,桉结之后就再不会有什么联系了。
之前那些异人,有人当官,有人为奴。
自己和这些权贵出身的子弟,何尝又不是一样同人不同命?
此后众人又聊了一些,很多人的看法还是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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