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会以为寻常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交给当地县衙的差役处置就可以了。
但是既已知晓事情的本质,李樗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很快便让严元第等人即刻调动兵马,把西市这边的人流驱散。
无形的红光如同火焰,已经蔓延了大半片坊市,那些行走的人群就如一堆堆的柴火,点燃了自己也在点燃着他人。
果然是进入到了全新的阶段。
然而在李樗所见之中,因着个人性情品格各不相同,对这种诡谲之力的反应也是并不一致的。
就好像喝酒一样,有人酒品极差,一沾上就借酒发疯,无理取闹。
有人呼呼大睡,老实的很。
这些沾染上了诡谲之力的民众同样表现出了与自身原本性格相仿佛的作为。
有些人性情刚烈,冲动易怒,当场就发作。
有些人忍气吞声,即便已经整个人都红光冒出丈许,如同熊熊烈火,也还在克制着。
但有一点共性便是,这种嗔念之火持续不断的侵蚀着他们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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