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笔,怎么看起来像是……像是西厂所为?」

        杨妧迟疑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她之所以迟疑,并不是否认自己的判断,而是因为西厂必不可能轻易对这样一名总役太监下黑手。

        就算平日里积怨再深,藏有多少的矛盾也不敢。

        唯一的可能,是得到了来自上头的授意。

        朝廷命官犯法,还要有司审问,依律判罚,但作为太监,无论权势再大,地位再高,也只不过是帝王一意而决就能处置的家奴罢了。

        但这也恰恰说明了,能够决定他们生死存亡的,仅此一人……

        「陛下为什么要杀他?是嫌他办事不力,还是在那座山庄里面得知了太多的东西,要来个赶尽杀绝?

        又或者,仅仅只是怀疑他被诡谲力量侵蚀……」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杨妧再无此前的嬉皮笑脸,面露难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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