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旗副面露讶色,没有想到,李樗关心的并非函件之中提及的任务,而是自己这一行人在桃山镇的事情。

        「这个……」

        他顿时陷入了两难。

        按理说来,这些都是机密之事,理应守口如瓶。

        如果李樗本意不是探知,而是测试他们保守秘密的决心,自己一开口就破了功,必不受到其信重,将来再有什么机密之事可就轮不上自己了。

        而若李樗本意是测试自己的服从性,看看究竟能否为其所用,甘冒泄密的风险也要吐露一二,那自己所谓的坚守原则绝不泄密,也就成为了笑话。

        上位者都会要求下位者守规矩,但自己绝不可能受到规矩的束缚。

        这随随便便的一问,立刻让傅旗副感觉到了为难。

        不过他的迟疑本身就是一种态度,终究还是闭口不言,选择了保密。

        李樗长舒了一口气。

        连这些小吏都能坚守原则,不做上官的狗,自己堂堂一个大好青年,又怎么能成为皇帝爪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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