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确认它们和诡谲的力量有关,不是凡物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的确不好判断,对方究竟是化为肉酱,还是以金蝉脱壳之法逃跑了。

        李樗见状,思考起来。

        在之前对付的几个人当中,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石匠。

        自己分明记得,他是直接被拍成肉酱,死得不能再死。

        相比之下,木匠是被异火烧死,金匠是被摘心而死,银匠是被虎掌驾驭的风之爪劈成两半,看起来都更有逃得一命的可能。

        原本就已经因为诡谲代价而垂垂老矣的木匠且先不提,他没能扛过异术焚天的灼烧,完全不出意料。

        而如果金匠没有死,而是借助某种异术恢复伤势,偷偷溜掉,也不至于令人太过惊奇。

        因为李樗对自己的摘心异术有自知之明,这是一种乍看起来非常厉害,实则有些鸡肋的攻击手段。

        对于普通人而言,无心不可活,这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只是这一招,就可以瞬间击杀任何没有诡谲力量防护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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