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迈入大厅，身后的工程师冲上前，用更强壮的身板隔开双方。
雷蒙担心徐飞跟自己谈燃油管道，影响双方私人关系，对今天的遭遇没有表达不满，面无表情的快步走向最近的招待室。
徐飞眯眼瞧了瞧土鸡，跟希腊点点头，对巴尔干群雄微笑致意，从兜里取出一盒两支装的雪茄，迈入招待室丢给雷蒙。
“尝尝怎么样，据说是古巴一位大师亲手制作。”
“徳北跟古巴联系上了？”
“老雷，你要明白，我只是个打工的，在某些事情上，我也身不由己，我拿出古巴大师制作的雪茄，只是对今天招待不周进行补偿，你张口问我徳北与古巴的关系，这是把事情摆在台面上讲，让我有点下不来台，幸亏周围都是我的人，否则福尔曼知道，还不得把我送上绞刑架？”
雷蒙耸耸肩，拿起雪茄，仔细嗅一嗅，再划拉火柴点燃，“抱歉，我脾气不太好，刚刚真的差点被气炸。”
“咱们都是打工的，你炸我输油管道，我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好气的。”
“对，咱们都是打工的，许多事身不由己。”雷蒙被说到心坎里，深吸一口雪茄，硬是憋进肺里，然后缓缓吐出，搞得整个房间雾气缭绕。
徐飞对烟酒不感兴趣，打开通风装置，顺手倒两杯柠檬水，坐到雷蒙身旁，“打算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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