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机站就剩他一人。
跟乡长出去招商,也没招成。
“难道受打击了?不应该,这爹很坚强。”
第一次上战场,三年不下火线,战事平息,加入侦察连。
第二次上战场,打了九年,人家轮战,他敌后侦查,在炮火中当了营长。
期间,父子俩互相写信都是断断续续,甚至有两年没收到任何音讯。
那段时间,他跟徐老爷子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乡里登门拜访,送上军功章。
转业回来,谁不想过个安稳日子?
奈何,转移资产避税的,资本外逃移民的,通过地下啥庄洗洗洗的,明目张胆卖小摇丸的……
若咱手里握着利刃,肯定也直接开干。可惜敌人势大,老徐不仅是个孤军,还自以为背后有战友,最后落得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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