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我该牺牲自己,来保护忍界吗?”

        “九喇嘛,什么时候开始,你认为你的牺牲可以保护忍界了?”鸣人嘴角上翘,缓缓地说道,

        “你的牺牲,不,你们九个尾兽的牺牲,只能成全大筒木羽衣的一己私利。”

        “大筒木羽衣在忍界隐藏了千年,吞噬了千年来所有人的查克拉,你可曾见到忍界变得更好了?”

        “保护忍界,单单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他扼杀了所有人成长的空间,就是一头猪修炼了千年,也该有六道级别的实力了吧,你们九只尾兽修炼了千年,还不如一个人类忍者,短短几十年,你们是从十尾中分离出来的,上限不会这么低!”

        “九喇嘛,与我共同进退,不管是哪个大筒木,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鸣人躺在那里,睁开眼睛,静静看着沾染了淡淡银色的床面。

        九尾的情绪沉淀了下来,想起了千年来的记忆,想起了无数次战斗,与不同的人杰或合作,或争斗,想起了从小一块长大,又分崩离析的九个兄弟,这些记忆就像沉静流通的河水,没多少涟漪,没太多伤感,却无声无息淹没了心灵。

        “好,鸣人我相信你。”九尾侧过脑袋,看着鸣人说道。

        鸣人见九尾一脸肯定,含笑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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