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前,一根折断的未开刃的苦无屹立,清晨而灿烂的阳光将四周照得光影浮动,幽影灼灼。

        日向宁次的头发像杂草般凌乱,色泽近黑,额头刻画着绿色的笼中鸟印记,他身穿白色长袍,手掌聚拢,掌心朝下,前倾凝视着眼前的木桩假人。

        滴答,滴答。

        汗渍顺着脸颊落在地上,双掌向前,传出破空如同狂风呼啸的声音,猛烈地击打着假人,宣泄着多余的精力。

        忽然,感觉到丝丝窥探,日向宁次侧头瞄了眼不远处屋子的门槛内,看见了日向日足正带着日向雏田在注视着自己。

        他捏了下手掌,眼眸突然幽深。

        就在这个时候,额头凭空出现一股剜心的疼痛,一下就将自己淹没。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用对宗家抱有杀意...”日向日足拉着雏田走了过来,语气轻快地说道,“那样你会活不过童年的。”

        冷静...隐忍...警惕,日向宁次吸了一口气,按捺住激动的情绪,低着头,抿嘴点了下头。

        “你是日差唯一的孩子,”日向日足目光转移望向空中,缓缓地说道,“我不希望你再犯他犯过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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