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一个猛扑,将刚刚感染的恶鬼压在身下,把头上的帽子搓成圆球,用来堵住了恶鬼的嘴。
鬼舞辻无惨望着少年那熟悉的耳坠,一股阔别已久的恐惧感,从尘封的记忆中苏醒,那是死亡在扼住自己的咽喉.........
它强忍着波动的心情,脸庞上依旧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就像是个路人,在旁观眼前的一切。
妻子见到自己被解救,但同时丈夫被一个陌生人压在身下,一时弄不清状况的她,担忧着呼喊道:
“老公!”
“夫人。”炭治郎扭头斜视,瞬间做出判断道,“现在问题更重要的是你,请把布放在伤口上用力压紧。”
他左右两只手分别握着鬼爪,感知到身下的鬼物正在疯狂的挣扎,脑海里飞速运转,分析整个局面:
没事的.....
一定有办法解决......
夫人的伤不至于致命......
一定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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