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闻言,也只是撇了撇嘴,不再多说什么。

        次日一早,刘佳妙音还在睡梦中,就被张嬷嬷从床上叫了起来。

        刘佳妙音睁开朦胧的双眼,迷蒙地问道:“嬷嬷,何事?我还没睡醒呢?”

        “回侧福晋的话,是玉静那贱丫头,跑去前院勾引贝勒爷,被贝勒爷训斥了一番,此刻正在嫡福晋房中受训呢!”张嬷嬷说得很是愤怒,没想到她们屋中竟出了这样的狐媚子,还一直未察觉出来。

        刘佳妙音听了张嬷嬷的话,心里一惊,连忙爬起来,急急忙忙地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后,匆匆出了屋子,朝东暖阁走去。

        一路上刘佳妙音都是心神不宁的模样,千防万防还是出了这样的事,只怕府里的这群人不明所以的还以为是她派玉静去勾|引贝勒爷的。

        一想到这儿,刘佳妙音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没一会儿便到了东暖阁。

        到了门口,守门的丫鬟见是她,忙躬身行了个礼,说道:“给侧福晋请安!”

        “嗯,起来吧。”刘佳妙音应了一声,然后便朝东暖阁的正堂走去。

        东暖阁的正堂里,瓜尔佳宜楠正坐在上座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玉静,冷冷地说道:“贝勒爷你也敢去勾引,也不看看你这低贱的身份配不配!”

        玉静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求嫡福晋饶命,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嫡福晋饶了奴婢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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