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何时难产的?她为何难产呢?”婉玥略一凝神,实在有些匪夷所思,遂抬头看了看玉芷,故作惊讶问了起来。

        玉芷扯了扯嘴角,果然侧福晋也是喜欢听府里的八卦的,“听说是去年四月的时候。至於为何难产,这个奴婢不清楚,有嬷嬷说是那男胎T型过大,又加上胎位不正,这才......”

        婉玥记得,刘佳妙音生的长子弘昇是四月初六的生辰,都是去年的四月,难道?

        婉玥抑制着内心的恐怖猜想,细细地思量着玉芷听来的八卦,又觉得刘佳妙音应该不会g这种可想而知的事情。

        东厢房的丫鬟双儿又听见府里的嬷嬷们对自己的小主庶福晋白佳氏说三道四,她一时气急,忍不住同那些嬷嬷们理论,寡不敌众,她最终落寞的回到屋内,将府里的下人们说三道四的事一咕噜吐了个乾净。

        白佳素昕面上淡淡的,不知道是自己福薄,还是那孩子福薄。

        回想去年在阿哥所的那一夜,她便失了神。

        康熙三十五年四月初五,阿哥所。

        “贝勒爷呢......贝勒爷在哪儿?我快没力气了。”躺在床上的白佳素昕用一种非常虚弱的声音呼喊着,整个腹部传出的疼痛让她有些受不了,疼得浑身战栗,床上的被子都被她抓得抖动起来。

        “庶福晋,贝勒爷在屋外,你安心生产,先攒攒力气,一会儿再使劲。”

        接生的嬷嬷也有些慌,依照她的经验,这位庶福晋怕是有难产之兆,房中就她一个接生嬷嬷再加上一个丫鬟,她忙吩咐那位丫鬟去按住这位庶福晋并抚m0她,让她舒缓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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