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妙音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的周格格,看着她下身上的血迹,知道她是小产了,但她此刻没有心思说出来,她的目光时时注意着瓜尔佳宜楠。
瓜尔佳宜楠神色异常紧张,她没想到她才恢复请安,这周格格竟然又出事了,而且是当着府里其他姐妹的面出事,她要想撇清,只怕不会那么容易了。
她有些欲哭无泪,心里直言自己太过倒霉。
胤祺进来时,什么都没说,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朝瓜尔佳宜楠脸上扇了一个巴掌。
瓜尔佳宜楠忍着脸颊上的剧痛,目光委屈的望向胤祺,话中带着哭腔。
“贝勒爷这事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的身子这么弱.”
贝勒府外,年纪已经六十多岁的大夫刚下了马车,就由侍卫搀扶着快步朝贝勒府的东暖阁而去。
大夫进了东暖阁里间后,气喘吁吁地随意瞥了眼屋子里的人,也来不及行礼,径直拿着药箱向躺在床榻上的那位女子走了过去。
他迅速的拿出诊脉的工具后,抬手在周格格的手腕把了好几次脉,又将周格格眼珠的眼皮撑开瞧了瞧。
“大事不好啊,这个小主已经小产了,她的脉象也很虚弱,怕是性命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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