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美兰也看到了苏舒,等苏舒停好自行车,直接把苏舒拽了过去,帮着她一起占了一个好位置。

        “我都在这看了有一会儿了,我和你说,今天这事可真精彩。“黄美兰压着声音和苏舒说着,“戴珍珠人没了,杨干事把人拉去烧了,骨灰也没埋在祖坟里,说是要带去海边撒了。”

        “戴珍珠的表哥,也就是杨干事的姐夫陈大德过来兴师问罪,问杨干事为什么要把戴珍珠火化了,不让戴珍珠入土为安,两人吵着吵着,陈大德动手打了杨干事一圈。”

        “杨干事一拳头打了回去,他年纪轻,身体比陈大德好,一拳头打过去,把陈大德牙齿都打掉一个。”

        “然后杨干事的姐姐,也就是陈大德的爱人,她一看丈夫被弟弟打了,还打的这么狠,一气之下也给了杨干事一耳光。”

        “杨干事挨了亲姐姐的打,一怒之下说出了戴珍珠和陈大德那见不得人的关系,揭穿了戴珍珠不是陈大德的表妹,两人就在他家里乱搞,邻居都听见看见了,整个农场的人都知道戴珍珠和陈大德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杨干事说陈大德真是他的好姐夫,把他的情妇介绍给他当妻子,好方便陈大德日日和戴珍珠幽会。”

        “杨干事还说戴珍珠上次流掉的孩子都不是他的,是陈大德的。”

        黄美兰说到啧啧啧了好几声都不足以表达她的吃惊。

        “陈大德大概没想到杨干事竟然都知道了,然后就逼问杨干事,戴珍珠出意外的事是不是杨干事故意的,他质问杨干事,戴珍珠是不是他杀的,所以才急忙的把人少了,怕人看到尸体看出什么来。”

        “杨干事竟然也没说冤枉,反而问陈大德他有证据吗?让陈大德拿出他杀了戴珍珠的证据来。”

        “杨干事的姐姐一听,人都傻了,身体一软,直接晕在地上,被路人掐了人中才醒过来,这女人也是拎不清,醒来听到陈大德那话,还反过来问杨干事是不是真的杀人了,一边哭一边骂杨干事怎么能干这么狠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