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是在苏舒动手臂的时候注意到苏舒的手腕,“你这手腕都被捏肿了,我给你拿点消肿的药膏抹一下。”

        说完医生交代了句,“我先给你们开点消炎止痛消肿的药,今晚你们回去抹一抹,晚上睡一觉,如果回去以后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必须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该拍片拍片,不要舍不得钱,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

        “也别等晚上什么的了,现在就去医院。”苏舒道,“你们两不检查一下我不放心。”

        现在的人节俭惯了,节俭的人也十分耐痛,苏舒怕王美丽和林红衣担心花钱硬抗。

        “医药费我出,等公安抓到人了,我让王虎双倍赔偿我们!”苏舒气得咬牙,“王八蛋!这个仇我要是不报,我就不姓苏!”

        “你这小姑娘,气归气,但别冲动行事,你看你们三个一起都打不过人,听路人说,那男人力气很大的很,遇上这样的人,冲动是要吃大亏的。”公安同志怕苏舒冲动行事连声劝着,“我们过来的晚,看样子我那同事也没追到那个男人。”

        苏舒摸了摸肩膀,点点头,“我是打不过他,但是我爱人打得过,他在我爱人跟前,就和小菜鸡似的,那天在学校就是我爱人帮着我们学校门卫把他弄出学校的。”

        “就算这样,真遇见人了,也不能私下解仇。”医生道,“公安同志在这边站着听着呢。”

        “对对对!”公安同志哭笑不得,“真要再遇着了,让你爱人把人扭送我们单位来。”

        苏舒煞有介事的点头,“您二位说得对,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狗屁,多少得先打回去一顿再说,不打残不打死,都以抓人过程中误伤为由。

        苏舒几人出了卫生院,刚走到门口另外一位同志就抱着哭个不停的孩子走过来,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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