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是要从我的罪过的人范围里下手去查。”梁振国把信折好,问苏舒,“放我这了?”

        “行。”苏舒点头,“你有可疑人选吗?”

        梁振国无奈勾勾唇,“从我坐在这个位置,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在我没有坐上这个位置之前,我得罪的人那更是多了去了。”

        “……”苏舒扶额。

        “试想一下,这个文章为什么早不投晚不投,却在这个时候投?”梁振国道,“现在十一月中了,假如这个文章在京市报社顺利刊登,那大概就是下周能上报,从报纸出刊到全国读者手里,再到掀起读者回应,给它一周时间。”

        “顺利的话,十一月底就一定会有人专门来农场调查这个事情。”梁振国说到这苏舒接下话反问他。

        “就算十一点月底有人来农场调查,但是这件事在学校,在教育部和褚国平那都是有底的,谁来调查一问就知道这事情不是陈荣祖写的那样,所以这么容易被戳破的谎言,它被编出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苏舒摊摊手看着梁振国,“总不会单是为了恶心我们两的吧?”

        梁振国猜,“故意恶心我们影响我们考试的心情?希望我们因此考不好,考不上大学?”

        话说完,梁振国和苏舒齐齐笑了。

        那也未免太小看他们两夫妻的心理素质吧?

        不管是梁振国还是苏舒,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因为这事影响到考试发挥,他们两人的心里素质一个赛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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