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建兴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张芬点了头。

        “那除夕那天再去给你爸和爷爷奶奶上个香,给他们说下这个好事。”张芬一手拉着苏舒,一手拉着周学军。

        “我这辈子虽然自己没能生一个孩子,但我也是儿女双全的人,女儿和儿子都这么优秀,我比谁都幸福,也比谁都幸运,我啊,这辈子除了遗憾你们爷爷奶奶去的早,遗憾你们爸爸去的突然,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周学军要改名字的事张芬和苏舒给厂长几位领导透了话,对于此事,他们都十分支持。

        周赖子两夫妻在白云县逗留了两天一夜,但是在白云县这里处处碰壁,一个愿意给他们透露消息的人都找不到。

        之前给他们说周学军的近况的亲朋好友,也对他们避而不见断了来往。

        快到过年了,白云县这里查得紧,再加上一直住在招待所要花钱,周赖子两夫妻退了招待所的房间又去机械厂家属院守株待兔了一个早上。

        看着进进出出那么多年纪差不多的年轻男人,两夫妻也愣是认不出这些人里有没有一个是他们要找的周学军。

        两人知道他们这次不仅无功折返,还倒赔了三百多块钱进去,走的时候,破罐子破摔,在机械厂门口当街大骂了半个小时才离开。

        这两人买了票刚坐上车离开白云县,后脚梁振国就收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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