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最深处的花心嫩肉,延长着傅珍高潮的快感,躺在床上的傅珍眼前明明一片黑暗,却感觉炸了烟花一样阵阵发白,呻吟着叫道:“呜,好~宝宝给我,啊,啊~”
江承谦把床上软着骨的小人儿抱紧怀里,臀部紧缩狠顶两下,口中念着她的名字:“傅珍,傅珍,姐姐!”
小穴里的媚肉被乳白的液体浇了个遍,毫不嫌弃地又去贴着那根肉棍继续咬,有种不榨干它不罢休的架势。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傅珍还夹着半硬的鸡巴不放,吻着汗涔涔的脖子哄道:“宝宝说脏话了,好喜欢。”
他有点害羞没说话,搂着傅珍换了个姿势,让人趴在自己身上,又扯了被子给她盖上。
“下次还要,要说姐姐骚逼好多水,叫的好浪,骚奶头要不要被吃。”她叫不红心不跳地教坏小朋友,握着他的手往胸前带。“现在说给我听听。”
傅珍故意这样,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坏的一面,主人格不健全那就教会他,“听话,快点说。”
奶肉在大手里变了几种样子,江承谦才压着嗓子小声地说了一句:“骚奶头想不想被吃。”
说完男人就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小穴夹了,而那妩媚的身子也扭了两下。
“姐姐好喜欢,想要,听你这样说就特别想要。”傅珍去吻他,勾着他的舌头含嘬了好一会,“大肉棒又硬了是不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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