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不安的神情还没被江承谦收回去,他嘴唇惨白面色晦暗,整个人像是被阴沉沉大雾笼着。
傅珍紧握着被子笑道:“门锁上,我有话跟你说。”
见他听话的锁门,坐到自己床前,傅珍摸了摸他的额头,“我是不是怀孕了?”
“你想要吗?”傅珍握住他的手问道,两人的手都是冰冷的,谁也温暖不了谁。
坐在凳子上的男人张了张嘴,垂眸看交握的手时,眼泪直接砸在了傅珍的虎口上,也砸在了傅珍的心上。
“姐姐,你觉得这是谁的孩子,是我的吗?”他抬起头盯住傅珍的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傅珍感觉嘴里都在发苦,“是我的。”
她又拿出了应付过“他”的话,抽出自己的手把虎口的湿意蹭在被子上,“这是我的孩子,你不用想那么多,赶紧去美国治病吧。”
江承谦伸着空荡荡的手,想去继续牵她,被躲开后慌不择路的把傅珍抱在怀里,“我,我不走,姐姐你别不要我!不要孩子,我们不要这个东西,你只要我好不好,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好,那你现在操我。”
傅珍感觉到他的僵硬,抬头去吻他,毫不留情地说着剖开他心脏的话:“把我操到流产,孩子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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