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从怀中拿出几文钱来,先给了他一文钱:“你说,说得好了,我再给你。”
“我、我打过心魔宁毅的头,嘿嘿,我我叫做薛进啊,江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薛家的大川布行,那当年是跟苏家平起平坐的大布行”
这乞丐头上戴着个破毡帽,似乎是受过什么伤,说起话来断断续续。但宁忌却听过薛进这个名字,他在一旁的摊位边做下,以老者为首的那群人也在一旁找了位置坐下,甚至叫了小吃,听着这乞丐说话。卖小吃的摊主嘿嘿道:“这疯子经常过来说他打过那心魔的头,我看他是自己被打了头是真,诸位可别被他骗了。”
老人却只是笑笑:“图个热闹嘛。”
“当年啊我打过心魔宁毅的头为什么打他呢当年啊,这苏家的那位姑娘苏檀儿,她长得可漂亮,又有本事,将来是要继承苏家生意的,我啊嘿嘿,就想娶她,谁知道后来是那书呆子入赘了”
“那心魔心魔宁毅当年啊,就是书呆子就是因为被我打了一下,才开窍的我记得那一年,他们大婚,苏家的小姐,嘿嘿,却逃婚了”
乞丐断断续续的说起当年的那些事情,说起苏檀儿有多么漂亮有味道,说起宁毅多么的呆呆傻傻,中间又时不时的加入些他们朋友的身份和名字,他们在年轻的时候,是如何的认识,如何的打交道纵然他打了宁毅,苏檀儿与他之间,也并未真的交恶,随后又说起当年的纸醉金迷,他作为大川布行的少爷,是如何如何过的日子,吃的是怎样的好东西
周围的众人听了,有的嗤笑他发了失心疯,宁毅若真是傻子,岂能走到今天。
有人嘲讽:“那宁毅变聪明倒是要谢谢你喽”
有人也道:“这人当年确实阔气过,但世道变了!现在是公平党的时候了!”
这些话语倒也没有打断乞丐对当年的回忆,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那晚殴打心魔的细节,是拿了怎样的砖头,如何走到他的背后,如何一砖砸下,对方如何的呆傻摊位这边的老者还让摊主给他送了一碗吃食。乞丐端着那吃食,怔怔的说了些胡话,放下又端起来,又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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