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一双大眼瞅着人,似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回这样一句话,好半晌,楚离捂了捂额头,轻笑出声,“阎靖,我是不是奉劝过你,不要对我太好、太温柔?”
他在笑,但阎靖总觉得这人看起来好似比哭还难受,“给你适合的戏,就是好了吗?”
楚离挑着眉,目不转睛看了他好一会,突地他伸手一把夺过了阎靖手里的烟。
含进嘴里,楚离徐徐地吐出灰白色的烟雾,他抽烟的姿势很娴熟,倒像是个多年的老烟枪。
楚离看阎靖有些怔住的样子,他咬着烟笑了,“阎总以为我很乖吗?”楚离笑容更大了,就是笑意完全没到眼底,“我从十六岁就开始抽了,可能烟龄比你还长?”
阎靖微微拧了拧眉,沉沉地开口却是与此无关的话,“你别喊我阎总。”
楚离夹走嘴边的烟,眼神却没离开眼前的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却还是听了男人的话,改了口乖乖叫了声“阎靖”。
阎老板等着他的下文。
好一会楚离才继续出声,“我是不是该觉得自己好厉害呀?让别人嘴里从来攀不上的高枝心甘情愿地捧我这么个小明星。”楚离仿佛终是支撑不住,头垂了下去,声音也落了下去,“为了什么?为了昨晚上我照顾你吗?还是为了这锅不值钱的粥?”
阎靖似是有些迷茫。
阎老板的人生字典里有无穷无尽的项目,有永不停止变着花样出现的难题,但没有面对明明很好的提议却失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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