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自己房间内的额尔德穆图看见父亲进来了。按照习俗,婚礼当天的新郎新娘必须待在家中,直到傍晚婚礼开始前,除了双亲以外不能见任何人,否则不吉利。

        「儿子啊,我刚和拉尔夫的nV儿艾琳娜交谈完……」

        「哦,我知道,就是莱佩尔的那个蛮横夫人教出来的孩子吗?她顶撞了父亲吗?」

        「欸,儿子啊,别说傻话了,那孩子是我见过的最成熟、最有礼貌的贵族之一,甚至还了解一些关於我们的习俗,在这个国家的贵族里破天荒啊!简直是乌兰娜仁娃再世……」

        「哦?那可真是意外了,如果真这样,到时我去莱佩尔任职後一定要好好结交这位朋友!」

        额尔德穆图确实感到意外,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安哈特贵族阶层等级森严,贵族中少有礼贤下士者。这个现象让曾经血气方刚的他激愤地劝父亲返回草原复仇,但现在已经成熟不少的他也理解了父亲的苦心。

        吉达看了一眼儿子,交朋友?他知道,儿子是个勇猛的青年,但过於直率和X急,缺了点心计和耐心。

        「交朋友嘛,嗯,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留个心眼,」

        「此话怎讲啊,父亲?」

        「那个孩子虽然很有礼貌,也很会说我的好话,完全不像那些无礼或谄媚的贵族,通俗点讲,就是马P拍的恰到好处,可见她说的很多话其实都服务於外交目的,包括表达莱佩尔在一些事务上的立场。别看艾琳娜只有六岁,那孩子,可有点城府呢。」

        「会不会是大人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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