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歪带着疑惑点点头：「说吧。」
我把昨天晚上陈老先生要我交代的话说了一遍，原本我对小歪的家事不甚了解，等我说完小歪反有些哀怨的叹了口气。
「你刚刚说的那些我从没对外人提过，我相信你。」
「令尊对於来不及看你结婚生子，b较遗憾。」
「我…」小歪轻声哽咽，扑簌簌掉下泪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夜店咖的小歪掉眼泪，印象中一向玩世不恭的他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节哀顺变，我相信你父亲对你期许很重。」
我回到老先生灵堂前上香，突撇见陈老先生变的小小的，像公仔般坐在自己照片前。我连忙恭恭正正的向他鞠躬，只见祂突然站了起来向我鞠躬回礼，我连忙再一次鞠躬，老先生也跟着又回礼。
「小莫，你在g吗？」小田在身後出声，吓了我一跳。
「没事。」我向老先生点点头，老先生也笑着跟我点点头。
「小歪，那我们先告辞了喔。」我转头向小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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