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日本的身份证件。”鲁笑在帐单上压了十万日元,饭钱不到五万日元。

        老板目光扫过纸币,眼珠转动两下,两手抱x。

        鲁笑又放了五万日元。

        老板迅速收起钞票说,“你住哪里?我让人去找你。”

        “不,你最好现在就让他来,我在这里等!”

        老板还想说什麽,鲁笑的眼神让他改变主意。他走回柜台,拿起电话低声说了一阵。

        半小时後,一个相貌粗野的年轻人走进来。老板用目光示意,鲁笑跟着年轻人离开。年轻人没有特意打量鲁笑,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脚步很快,鲁笑沉默地跟在後面,始终保持两步的距离。他们在密集的居民区里兜了两个圈子,从一户人家的後门进去,穿过院子,又从前门出去,最後走进一家野草丛生墙壁掉漆的公寓楼。几个住户看到年轻人,面露惧sE,赶紧避开。

        他们刚走进顶层一家公寓,年轻人和另一个男子就各抓着鲁笑的胳膊,把他按在墙壁上,一个脖子上有刺青的中年人从床下拽出一把砍刀,架在鲁笑脖子上,“你什麽?是员警的走狗吗?”他的日语有朝鲜人特有的口音。

        “不是。”

        “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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