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万。”
“二十万。”
“五十万。”
“三十万。”
“四十万。”
鲁笑想了想，微微颔首。中年人从床下拉出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很多证件，一看就是窃贼的手笔，在日本的朝鲜黑帮，专长是偷钱包和入室盗窃，还和南美盗窃高手合作。
鲁笑挑了一整套日本证件，证件上的照片和他相差甚远。他在三个朝鲜黑帮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独自走出公寓楼。走了很远才看到一辆计程车，他坐到火车站，进去兜了一圈从另一出口离开，搭乘地铁回到公寓。他在厨房柜台摊开所有证件，磨损边角，弄脏表面，看起来像是经常使用。
鲁笑把证件放在皮包一个隐蔽的夹层里，洗掉头发的染sE和脸上的伪装，换上崭新的西装出门。他从一家便利店买了一叠杂志，内容包括T育、娱乐、政治、国际和商业动态。他真正感兴趣的只是其中两本。大数据时代的电子监控无孔不入，一个人如何谨慎都不为过，因为你永远猜测不到谁会注意你。
鲁笑坐在一家咖啡厅里，点了杯咖啡，开始翻阅杂志。日本人对中国变化非常敏感，一些日本记者、官员、学者、商人对中国的分析入木三分，对很多问题的观察深度超过西方人。他读的《朝日新闻周刊》，记者村下正一驻紮中国三十年，每年都乘坐火车到边境地区采访，观察中国社会不同阶层的改变，其细微之处大多数中国人都没觉察。鲁笑在国内时就知道此人，还以为他早退休，或调回日本，没想到多年过去他依然留守中国。
另一篇x1引鲁笑目光的报导，来自一名日本特派记者。安倍首相访问中国时，他全程跟随，从中日媒T记者的对同一件事的不同报导方式、字眼选择、情绪表述等细节入手，描写中日政治文化的巨大差异，不乏真知灼见，鲁笑读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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