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班巴特尔脸上的笑容丝毫没受影响,“‘喀什米尔’宾馆不仅是阿拉木图市最受欢迎的宾馆,还是总统本人特许的外资企业,所以请你处理这件事时,尽量低调,别把宾馆扯进来,你们局长也是这个意思!”
“那个房地产商人在哪儿?”
“应该在客房。”
阿拉赉汗拿起捆着的钞票,顺手装进一个旅馆的洗衣袋。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问,“还有人知道这事吗?”
“值班经理从她衣柜里发现的钱,她直接拿来给我,其他人应该不知道。”
“告诉你的员工,这件事非常敏感,如果说出去引发事端,後果自负!”
“我会尽量要求他们。但你知道,很多人已看过事发现场,知道发生了什麽。如果没有一个合理解释,明天就是星期五,清真寺大礼拜,闹出事情可不好!”
阿拉赉汗瞪了卡班巴特尔一眼,重重地摔门出去。他很清楚卡班巴特尔担心的是自己的麻烦。阿拉木图市暗流涌动,经济衰败,政府高压,民怨极大,外国投资者受到敌视。热赞亚的事情若是发酵,引发民变,“喀什米尔”宾馆首当其冲。如果阿拉赉汗能做主,他肯定不管卡班巴特尔的Si活,问题是警察局局长昆安巴耶夫一定不会同意,而且,宾馆配备不少保安,任何冲突势必形成大规模械斗,他也难逃责任。
走进总统套房时,阿拉赉汗已火冒三丈。他cH0U空跟法医通过电话,法医说Si者yda0有残留,y有轻微撕裂。他吩咐四名手下准备抓人。
敲门前,阿拉赉汗略微镇定一下。他见过不少中国来的富人,仗着几个臭钱,趾高气扬,胡作非为,很让当地人反感。但卡班巴特尔今天表现反常,按理说他不该如此急於和自己的客人划清界限。
一个穿着浅蓝sE职业装的哈萨克斯坦nV人打开房门,微笑问候说,“你们好,警探先生,请问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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