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述该走出大门时,琢磨着阿訇最後的话,“圣战的号角吹响时,哪怕声音再微弱、再遥远,我们都应竭尽全力支持抗击异教徒的兄弟姐妹。”

        一名白衣少年拦住他说,“尊敬的亚述该,新新提阿訇请您去小会客室,他有事找您。”

        “好的。”亚述该知道少年是清真寺经文学校的学生,顺手递给他一张钞票。

        少年感激地笑笑,快步跑开。经文学校的学生多半来自最贫穷的家庭,一点钱可以带来常人难以想像的快乐。

        小会客室位於观礼台旁边,门口有一棵参天大树,是从前建筑留下的唯一遗物。亚述该经过时,抚m0着树g,闭上眼睛,感受历史的传承。

        新新提阿訇还未出现,屋内坐着三个人,亚述该认识其中两人,“婆罗飘香”餐厅老板拉紮克和游艇俱乐部的老板阿兹莎。他们起身拥抱他,相互问候。第三人漠然地坐着,屋内数他最年轻,却最没有礼貌。亚述该从未见过此人,他瞥了他一眼,探寻地看向拉紮克和阿兹莎,他们微微摇头。

        过了十分钟,新新提阿訇匆忙地走进来,热情地问候每个人。他介绍陌生人的名字是伊布拉欣,来自沙乌地阿拉伯。伊布拉欣仅仅点头示意。

        一名罩着黑纱的年轻nV人默默端上茶水和蜜饯,新新提阿訇等她出去关上屋门才说,“尊敬的先生们,你们都知道中国人压迫我们的穆斯林兄弟姐妹,但你们一定不知道最近在哈萨克斯坦,一个有权势的中国人玷W了一位穆斯林少nV的荣誉,还把她推下高楼,伪装成自杀。邪恶的哈萨克斯坦政府助纣为nVe,不仅不惩罚作恶的中国人,还b迫少nV家人接受自杀的说法,并关押殴打抗议的亲戚朋友!”

        “我怎麽没听说?我在哈萨克斯坦有不少朋友,这种事情发生,他们应该告诉我。”拉紮克说。他熟悉中亚国家,定期接待来自中亚各国的客人。

        “对啊,我也没听说。照理说,哈萨克斯坦的兄弟们虽然不像我们这样虔诚,但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不会含糊,最起码要逮捕中国人。是不是你的消息有误?”阿兹莎说,“对了,上个星期我倒是遇到一个来自中国的维族人,他说中国政府近两年改变强力镇压手法,躲在背後,用各种手段贿赂收买意志薄弱、贪婪的穆斯林兄弟为他们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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