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拿走他的腰带和鞋带，让他独自坐在屋子里。过了很久，一个高个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夹。“武文嘉，你知道为什麽我们找你吗？”他说话声音平淡无味，如同他的那张脸，没什麽明显特徵，但是当他盯着你看的时候，你会感到芒刺在身。
武文嘉见过不少类似的人，明白自己身处政府的执法机构，这些执掌生杀大权的人，可能决定过太多普通人的命运，都有一种丛林r0U食动物的特徵。武文嘉蹲过两年监狱，吃尽了苦头。他好像又闻到牢房的臭气，身T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们是谁，员警吗？区员警分局的黎科长说我可以正常经营书店。”
“让我们先弄清楚规矩，这里我们问话，你回答，听懂了吗？”男人说话语气依然四平八稳，可恐惧的Y影慢慢地蔓延。
“我做了什麽违法的事吗？”武文嘉用力握着拳头，指甲掐进r0U里，不让自己颤抖。
“这哪像是一个清白人应该问的问题？”男人发出刺耳的笑声，他拍了拍档夹，“我们g这行久了，就像你们能一眼分辨出谁是真心购买的顾客，我们从你一个问题就能知道是否抓对了人！”
“长官，可我认不出谁是顾客。”
“那是因为你的心思压根没放在书店，全用在写你那些诋毁政府、煽动民众的文章上！看看你这些年都做了什麽，”男人翻看档夹，“你1995年从越南民族学院法律系毕业，没从事过一天法律工作，却到处参与示威。1999年，你因为组织纪念抗击中国入侵战争20周年的大游行，被判刑五年。你服刑三年，假释出狱。你父亲去世留下一笔遗产，你买下这个书店，继续暗中组织运动。2009年，你被提前逮捕，错过了纪念抗击中国入侵战争30年的集会，逃过一劫。但你屡教不改，成立好几个网站，叫什麽‘反抗中国侵略’、‘警惕中国蚕食’、‘越南觉醒’、‘越南勇敢者同盟’。你们反对政府外交政策，反对中国投资越南，反对和中越经济贸易。为了掩盖身份，这些网站都是你通过国外的伺服器设立，有人帮助你做日常维护。我没漏过什麽吧？”
武文嘉幻想过无数次这个时刻的来临，他发誓要保持镇静，不给政府的狗腿子们满足的快感。可事到临头，他不自觉地呼x1急促，脉搏加速。他咬牙说，“不，你漏了最重要的一点，越南政府把国家带入歧途，历史将审判你们，你们将是民族的罪人！”
男人脸sE顿时变得Y暗，他瞳孔缩小，紧紧盯着武文嘉，武文嘉感觉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喘不过气来。
过了好一阵子，男子表情松缓些。“祸从口入，小心说话。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不要测试我的底线。你不过是一只蝼蚁，没人在乎你的Si活。我可以把你关在这里，三年、五年，甚至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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