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举枪!”特劳禄普一把抓过菲律宾人的步枪,枪口朝天。他瞪着菲律宾人,重新做了个标准动作,两臂收紧,肩膀绷紧,眼睛紧盯着枪口准星。“这么做!”他狠狠地把步枪推进菲律宾人怀里。菲律宾人倒退了两步,不满地瞪着他。他凑近一步,几乎贴着脸,想挑衅对方动手,菲律宾人明智地避开他的眼神。

        特劳禄普抓着左边菲律宾人肩膀,让他和最后面的人交换位置。这家伙不情愿,不停地说No。特劳禄普告诉翻译,他速度太慢,拖慢整个队伍。菲律宾人辩解说他很强壮,还有意鼓起粗壮的手臂。特劳禄普忍着不看他软榻榻的肚子,以免一拳放倒他。

        “告诉他,如果他做不到30公里急行军,上了战场只是拖累战友的一堆肥r0U!”特劳禄普对翻译说。

        翻译说完特劳禄普的话,短粗的菲律宾人情绪激动,哇啦哇啦说了一大串。翻译微笑说他以后一定努力减去T重。特劳禄普勉强能听懂几个脏字,晓得翻译又在和稀泥。他一把抓住菲律宾人的衣领,轻松地拎起来,用蹩脚的菲律宾话说,“狗杂种,再说一个脏字,我掰断你的脖子!”

        菲律宾人可能没听懂他的话,可毫无困难领会他的杀机,恐惧地说,“No,no!”

        特劳禄普推开菲律宾人,食指狠狠戳着翻译的x口说,“下次你再敢篡改翻译内容,我打掉你所有牙齿,把你留给穆斯林,他们会阉了你!”

        “我是你的朋友,特劳禄普先生,你误会了。”翻译假笑说。

        “记住我的话!”特劳禄普推了他一把,“绕圈跑五公里,三十分钟内跑不下来的,休息五分钟后重跑!”

        特劳禄普大踏步走回教官休息区,没和坐在躺椅上的另外美国教官打招呼,从冰柜里抓出一罐可口可乐,一口气喝下,随手把易拉罐攥成一团。

        “牛仔,你火气不小啊!”布朗上士说,他手里拿着一瓶冰镇啤酒,悠然地小酌。他来自美国乡村歌曲之城,X情随和。特劳禄普来自德克萨斯州,所以绰号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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