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晚损失惨重,至少六个人需要医疗救助。像这种组织,成员不会太多,一下子少了六个人,他们怎么也得等候增援。再说,他们需要Ga0清楚你的身份。”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们不能骑摩托过去,那是富人区,警察巡逻很频繁,邻居也很敏感,非常注意街道上的陌生人和车辆。我没有汽车,坐出租车,司机可能记住我们。”

        “你骑摩托车带我去波士顿,我的汽车在停车场里。”鲁笑顿了顿,问道,“这儿有武器吗?”

        驾驶员眯着眼睛打量鲁笑片刻,转身走出去,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把点四五口径的美用手枪。鲁笑伸手去接,他没松手,叮嘱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

        “当然,我是佛教徒,不杀生。”

        一个小时后,他们出现在停车场外。鲁笑独自走进去,驾车出来停在拐角处,驾驶员把狙击步枪盒放在后备箱,坐进副驾驶位置。

        “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鲁笑说。

        驾驶员踌躇片刻说,“肯尼。”

        “很高兴认识你,肯尼。”

        “我不能说有同感,事实上,我真希望你没出现,这样马歇尔至少还活着!”肯尼瞥了眼鲁笑,“或者,我应该在加油站g掉你,省却所有麻烦。”

        “你对人态度一直这么友好,肯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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