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
丹戎巴葛码头,夜sE如墨,海风呼啸,澎湃的海浪拍击在石壁上,粉碎成万千水花和泡沫。
码头装卸工作已停止,观测员木屋也已关闭,昏h的灯光洒在静寂的地面。一个保安,开着高尔夫车,过来巡视。他手电筒随意照了两下,就调转车头开回去。
木屋后绕出三个男人,他们穿着黑sE的风衣,戴着暖和的滑雪帽,专注地望着海面,似乎在等待什么。最右边的男人身材瘦削,紧张不安。他就是马来西亚吉隆坡五金店店主,亚述该。不过,他变化巨大,短短十天,已瘦成皮包骨头。
当远处传来摩托艇马达“突突”的声音时,中间的男人拿出手电筒闪烁三下,很快海面上也有闪光相应。他看了眼手表,对亚述该说,“摩托艇到了,上面的人会带你上集装箱货轮,手电筒给你,路上兴许能用得上。”
亚述该木然地接过手电筒,呆呆地看着海面上摩托艇模糊的轮廓。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他们一个叫吴邱伟,另一个叫李斯逊,都是新加坡情报机构的官员。亚述该从电视上看到维族人屠杀中国人质后,第一时间逃跑到新加坡,五天前他试图混上一辆远洋轮船时被保安截获。开始新加坡警方以为他是普通偷渡客,关押在拘留所里。但没过两天,吴邱伟和李斯逊就出现在拘留所,喊出他的名字,把他带到一处秘密地点审问。新加坡人没有刑讯b供,但威胁要送他回马来西亚。他讨价还价,新加坡人同意。他说出清真寺发生的事情,新加坡人更感兴趣,盘根问底,足足审问他一个星期。
“船员以为你是个偷渡客,所以你和他们接触要小心,不要发生冲突。”李斯逊似乎察觉到亚述该的紧张,“你也不用担心,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们不会为难你。你可以在阿姆斯特丹或者b利时港口下船,你的护照还有效,能让你通过海关。进了欧洲,你最好换个身份。当然怎么做,全看你自己。有些人很适合欧洲,融入当地生活。祝你好运!”
吴邱伟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说,“差点忘了,这五千美元,是新加坡政府的一点心意。”
亚述该捏着信封,下意识地想要拿一些钞票,送给两人。在马来西亚,意外之财,见者有份,尤其政府人员。
吴邱伟看懂他的心思,拍拍他肩膀说,“收起来吧,欧洲物价昂贵,省着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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