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向前开。”
肯尼咬着嘴唇,驾车经过他家门口,穿过下一个路口,在两条街外转弯。两人才意识到刚才太紧张,摒着呼x1。
“他们怎么找到我的住处?马歇尔都不知道我住在这儿!”肯尼说。
“别说话,我们还没脱离危险!”鲁笑紧张地扫视街上每一辆停着的汽车。
肯尼保持镇静,以正常速度,开出居民区,驶上一条交通繁忙的主g道,融入车流中。“现在去哪儿?”
“去波士顿,麻州民众基础医院的停车场。”
路上用了四十分钟,肯尼忍耐不住,再次问起鲁笑他们如何追踪到他家。鲁笑叹口气,说追踪手段太多,很难猜测。
肯尼似乎被鲁笑提醒,看着窗外,想知道是否有无人机在追踪他们。他说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美国最喜欢玩的把戏就是释放嫌疑分子,然后使用无人机跟踪,被跟踪的人浑然不觉,常常把美国人带到有价值目标的藏身处。
鲁笑看了眼窗外天空的云层,懒得指出r0U眼不可能发现高空的无人机。他怀疑在美国城市上空,情报机构是否有权使用无人机,但政府监控的手段太多,已经有卫星、直升飞机、街上的监控镜头,防不胜防。
他们数次回头查看后面车辆,记住车牌号码和驾驶人的面部特征,但高速公路上汽车很多,多数都是开往波士顿,很难发现跟踪者。
麻州民众基础医院是波士顿最繁忙的医院,每天接收很多患者。肯尼开进停车场,一路驶到最顶层才找到空位。肯尼背着吉他盒子。他们乘坐电梯来到连接停车场和医院大楼的四楼走廊,电梯里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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