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虚掩着,程衍东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酒过半巡了。
“没办法,衍东现在身份和我们不一样了,不像我们都是孤家寡人。”
开口说话的是林孟坚,今晚的他明显多喝了两杯,眼睛有点浑浊,说话也多了点平日里没有的慵懒。
程衍东抬起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笑着对一屋子的人说:“我先自罚三杯。”
骰子掷地有声,围坐在白色方桌前的穿着夹克衫的一个男人转过头说:“还是衍东爽快。”
酒吧老板拍了拍程衍东的肩膀,打趣道:“开场就是三杯,今晚要是没让他喝完三打再走,在座的都有责任啊。”
林孟坚拿着酒杯走到程衍东身边的座位坐下,试探开口:“我今晚刚好没自己开车来,我奉陪,不醉不归。”
程衍东答:“没事,我可以找代驾。”
林孟坚眉眼一抬,又问:“开的是公车还是私车?”
这么一句话,程衍东听了就觉得话里有话。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次性毛巾平心静气的擦着手,慢条斯理回:“是公车也算私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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